茕笙舍

【茕笙】诗词

一眼回眸倾城醉,

一声轻笑如珠脆

一箩大米丰年瑞,

一愁浮上容颜褪

一生痛恨正人悴,

一跃十里马儿坠

一色拂柳随风吹,

一剑竟破其心蕊

一道圣旨母子贵,

一世繁华不易碎

一统江山欢欠愧,

一夜笙歌无错对

一抹红霞自边灰,

一缕晨光升天秀

一身匪气无脸会,

一派府邸属我归

一袭凉竹蚊皆垂,

一袖清官无几税

一动灵眸水尽退,

一舍茶宿尽清慧

一身钢甲难将摧,

一语未尽己诚惠

一场春梦终是随,

一壶浊酒无人悔

一箭双雕成精锐,

一挥血手敌军亏

一墨于笔难求髓,

一叹哀息似雨堆

一渺薄雾自曦推,

一脸满殇素衣催

一泪红妆散崩溃,

一捂细貌疯奔追

【茕笙】暗月

一盅琼浆豁达漫,一盏清茗苦涩感;一轮明月悲戚叹,一缕星辉孤寂掺;一抹清香追忆畔,一囊青丝发妻念;一国之忧硝烟战,一时耻辱傲气敛;一朝失策定重扳,一夕权败众党叛;一滴清水终成泉,一条锦鲤河中宛;一支妙笔丹青干,一双凤眉轻挑弯;一首笛萧默契燃,一阙曲词柔情婉;一声知更清脆咽,一舞倾城抚媚含;一场拼搏性命担,一会武拼锋芒显;一日坐将箜篌弹,一阵微风容竟惭;一夜伫窗未可眠,一指道明孑然恋;一镜映花盛期繁,一生无争命却短;一叶扁舟江流寒,一帘幽梦不得还;一碗忘川古今欢,一场落雪零凄唤;一段愁绪如烟缠,一身蓑衣凝尘穿;一捧赤诚冷漠淹,一尺白绫挂喉间;一醉成瘾偶呢喃,一歌辛酸颂青鸾;一息苟活廖残喘,一切岁月能否暂;一燎炽热临凡寰,一渊浩潭枯竭颤。【茕笙】血语诺薇 

苏幕遮

驻桥边,清水涧,风起涟漪,心畔独孤饮。月拢山河惆怅掺,愧对佳人,身负皇权印。

帝王家,嫡子难,若信来生,但愿良缘进。守尽江山终悲叹,侯灌清茗,苦涩辜伊信。

【茕笙】血语诺薇

苏幕遮•哀愁

雪无情,风捉影,墨竹窗摇,谁言永相映。恩怨凄凄一梦应,冰泪仿徨,满目悲愁静。

月如纱,不曾等,掩面嘲讽,灯火珊阑奉。夜暗徘徊魂魄凌,斩断牵延,踏入渊殇醒。

【茕笙舍.血语诺薇】

曾几何时,我也愿与伊联袂浪迹天涯,奈何江山飘摇继位无暇;

曾几何时,我也愿委弃权利隐居深林,奈何天方夜谭桎梏所禁;

曾几何时,我也愿誓言忠诚立场坚定,奈何帝王疑心如履薄冰;

曾几何时,我也愿诚放天灯度节良宵,奈何亲亡添殇河灯缓漂;

曾几何时,我也愿不顾他言进寺伴郎,奈何远离红尘铁石心肠;

曾几何时,我也愿与君相拥共赏烟火,奈何万家喧嚣蜚语教唆;

曾几何时,我也愿踏遍天涯为卿求药,奈何良方难觅阁下渐憔;

曾几何时,我也愿视子己出百般疼爱,奈何持高偏见不屑于睬;

曾几何时,我也愿永世成眠搏夫新生,奈何天道轮回不为人更;

曾几何时,我也愿颠覆乾坤为妻作葬,奈何不遂人愿千年所绑;

曾几何时,我也愿落泪成珠助尔富贵,奈何人性贪婪情爱此碎;

曾几何时,我也愿耗尽修为逆天改命,奈何回天乏术无力挽灵;

曾几何时,我也愿绾眷青丝患难与共,奈何红颜薄命情似雪融;

曾几何时,我也愿不做凡人堕入魔道,奈何尽受欺凌血遍白袍。


【茕笙舍.夭夭】曾几何时

曾几何时,我也愿把酒言欢彻夜长谈,奈何友人酒足神智已残。

曾几何时,我也愿余音绕梁素手长弹,奈何斯人已逝琴弦易断。

曾几何时,我也愿满园春色鸟语花香,奈何杂草丛生庭院已荒。

曾几何时,我也愿付出真心相濡以沫,奈何君心不动折扇已破。


【茕笙舍.暗月】

曾几何时,我也愿闯荡江湖不拘礼节,奈何与君相遇不舍离别

曾几何时,我也愿杀入战场保卫国家,奈何生来为女默看花雅

曾几何时,我也愿与花争艳入帝之眼,奈何国破家亡断桥水漫

曾几何时,我也愿婚烟随缘与世无争,奈何别嫁他国观峡谷风

曾几何时,我也愿笑声朗朗交杯欢饮,奈何雨声沥沥红颜违心

曾几何时,我也愿水亭抚琴玉手下子,奈何父随君殇泪流满膝

曾几何时,我也愿执笔挥墨花一朵梅,奈何官场无测再无此霏

曾几何时,我也愿吟诗作对气落大方,奈何双眼失明一片黑桑

曾几何时,我也愿摘束栀子送花祝福,奈何此人无福未到已去

曾几何时,我也愿品口清茶舒展眉目,奈何茶山失守再无此茶


【清莲瑶原创】曾几何时

曾几何时,我也愿与君携手候得良人,奈何一壶浊酒以慰风尘。
曾几何时,我也愿共游天涯落花又闻,奈何史册无情下笔太狠。
曾几何时,我也愿以身相许以求报恩,奈何佳人已去烟花易冷。
曾几何时,我也愿钟情一人用心余温,奈何红药已殇又添新痕。
曾几何时,我也愿踏遍山河相守孤身,奈何思念难隐情以至深。
曾几何时,我也愿百花争妍叠翠层层,奈何秋色之空落花纷纷。
曾几何时,我也愿共度岁月心为君沉,奈何痴情错付黄梁一枕。
曾几何时,我也愿与子偕老共度余生,奈何红颜易老一场大梦。
曾几何时,我也愿执子之手天地无棱,奈何病态华年苦短一生。
曾几何时,我也愿百花丛过叶不沾身,奈何事态缭乱独爱茕笙。

【梦黄粱一欢】昼夜之间.昼之苏醒

在靠近极昼之地的小镇上,刚摆好摊子的人眼神无一例外都看向了镇子门口的那名少女。

  她的存在就是吸引人视线的,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几乎到了脚踝的长度,没有任何修饰的随意披着,略微有些古典的衣着虽然与小镇有些格格不入,但并不繁重的白色衣裙与同样优雅的纱衣更突出一种高贵的气质。

  “请问一下。”昼理理散落到脸颊边的长发,对着人们温婉的笑了一下,声音优美而清澈:“这里是哪里?我迷路了。”

  “这里是极昼小镇,全大陆唯一有白天的地方。”人群中缓缓走出一位衣着考究的男性,一双有着金色瞳孔的眼睛格外引人注目。他摘下镶有羽毛的礼帽。向昼鞠了一躬:“请问还有什么要问的的吗?”

  “我想找一个人,,个头跟我差不多高,头发黑色及腰,衣服是黑色的蕾丝裙。”昼说到这里的时候浅粉色的唇微微勾起了一下,仿佛回忆起了什么愉快的事情。“手上戴着一串白色晶石做的项链……你们都不认识对吗?”对方人群全部都一种欲言又止的样子,只有斯说出了让昼有些绝望的话语:“可能你和那位小姐再也不能相见了。”

  “极昼小镇的外面都是覆盖着的冰雪,人只许进不许出。”

  “这是为什么?”昼浅青灰色的眼瞳露出微微的吃惊,下意识地抓住了手腕上的那串黑色手链。

  手链冰冷极了,一点温度也没有,上面尖锐的晶石更是足以将昼的手指割破。“真的没有办法出去吗?”她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抓紧手链,平静温和到有些淡漠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讶的表情,或者更确切一些说,是焦急。

  “抱歉,但是真的不行。因为那是,创世神的诅咒。”

  “诅咒除了极昼之地以外的所有地方,再也不存在白昼,统治整片大陆的,只有黑夜。”斯想上前去安慰垂着头的昼,却遭到了后者出乎意料的拒绝:“创世神的诅咒?你们其中有哪一个是真正走过那片冰原无功而返的?亦或是踏上一两步的?完全没有!没有真正的事实你们怎么就敢断定那里是走不出去的?”昼的声音带着平时说话的温婉,语气却不自觉地拔高了一两度,带的更多的不是愤怒,而是无奈。所以那张脸也是平平淡淡地带了一两分失望。

  我以前是见过人类的,和他们不一样。他们面对困难毫不退缩,勇于去解决它,而不是现在像懦夫一样畏手畏脚。

  人们在光明的普照下是如此美好,没有仇恨没有懦弱。

  只有光明美好的一面。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我像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一样……

  夜?

  昼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这样一个字,接着是如潮水般的喜悦。

  “夜,对夜……你的名字叫做夜!像是在海上漂泊无依的小船突然靠了岸,昼的心中才多了几分安心。”她嘴中咀嚼着这一个字,仿佛获得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藏。

  “……”斯望向昼的神情不由得多了一丝从容,他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样笑着对昼说道:“如果你想去的话,那便去吧。”

  他挡不住的,就像是那光线,无处不在。

  只可惜啊,我还有事要去做。

  “祝你好运。”斯的背影不觉之中多了几分落寞。

  “多谢。”昼一把拉住斯的手臂将一块发着荧光的石头放在他的手心:“这是我的谢礼。”石头上有着令人舒心的温度,发出的光就像是昼的笑容那般纯粹:“如果我们还能再相见,一定要带着这块石头来找我,不然我可能会忘记你。”

  “那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斯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有些长的金发遮住了他的神情。将石头放进了口袋里。

  可惜你本来就已经忘记。

  还是第一次收到你的礼物呢,小昼。

  光明是容不下污垢的,因为它太过于纯净。

  纯净到一丝灰尘便让人觉得无比碍眼,可惜这种光明是不存在的。

  极昼小镇的路极为平坦,街道两边熙熙攘攘的人群流动着,叫卖声络绎不绝。昼缓缓地走着,与这四处的景象却是有些格格不入,看起来更像是四百多年前画中的贵族。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街道总给昼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

  有些寒冷的日光笼罩着极昼小镇,花草纵使长得有些矮小却依旧能看出生机。有些房子边上的蓝色妖姬开得格外显眼,但昼也只是驻足片刻便继续向前走,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一样。

  直到她停在了一块木板前。

  不足一米高的木板自然挡不住昼的视线,微微抬头一望便可以看见散发着寒气的冰块,他给人的感觉就是没有尽头的。漆黑的夜幕笼罩着那一片冰原,几颗寥落的星光在这黑夜的威严下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无边无际的黑暗。

  木板上的字书写的十分优雅而美观,红色与棕色的木板形成鲜明的对比,比起愤怒字迹透露出更多的却是一种高傲。

  “禁止逃离。”一种像是视万物为蝼蚁的高傲。

  昼先是轻抚上那块木牌。粗糙的木质纹理上的字迹早已成为烙印在它灵魂上的咒印,永远都摆不开。一种湿漉漉的触感从手心蔓起,但即使你再怎么捏也挤不出一分一毫的水滴,那是它常年受风雨侵蚀的证明。这样在外的木头莫提十几年,即使是短短几年也是支撑不下去的。昼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木板便在那只看起来柔弱无力的手的施压下化成了一堆粉末,随即被风吹散,再也不见踪迹。

  当然,没有人看见那一刻昼的手心中散发出了强烈的光芒,因为转瞬即逝便被黑暗吞噬完全。也没有人看见昼的手心中出现了一道黑色的痕印,与光滑白皙的手组合在一起显得那么突兀,甚至比那串黑晶石手链还要格格不入。

  那就像是诅咒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没有什么特殊的纹样,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月牙,但在隐隐之中却像是一条冰冷的蛇自昼的腰椎向上攀爬,最后连后脑勺都感受到了一种寒气。

  “怎么会……”昼看着自己手心中的痕印,自言自语的走上了没有尽头的冰原。

  这里是黑暗统治的地区,只剩余月光如流水一般倾泻在一名黑衣女子的身上。人工造出的灯光华丽的装饰着这里的一切。

  坐在椅子上的女子若有所思的望向天空,对着手心上的那个黑色圆月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做。”

  “很快了。”有些复杂的一声叹息,神情却是被隐在了那张黑色的面纱下,眼角边那只黑色的蝴蝶振翅欲飞。

  冰面极为光滑,像是有人特意将这块巨大的水晶打磨了一遍又一遍,借着昏暗的光线昼低下头便可以看见自己此时狼狈的模样。过长的银发凌乱的披在肩上,想去理时却又碰到了一层薄薄的冰。白色的长裙拖地的那部分已经完全湿了,还有着想要蔓延上去的趋势,却又被这寒冷的温度冻结住了。

  这冰原似是真的如斯所说的那般无边无际,昼不知走了多久却感觉自己身边的景象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直到一个瘦弱身影的出现。

  那是一个仅存于地面的瘦弱身影,与旁边的茫茫黑暗相比起来显得那么微小,几乎凝结住的空气也阻拦住了昼的视线,只能看见是一个小小的黑影。

  但这个黑影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块浮木甚至是一棵岸边的稻草那般,足以使昼那快要被这寒冷消磨的差不多的坚持再次燃起来。昼开始向那个方向奔跑起来:“那个!”清澈空灵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冰原,久久扩散而不肯消去。

  那的确是一个人的身影,黑色的斗篷将他与这景色几乎完美无缺的融合在了一起,却依旧瞒不过昼那双自白昼诞生的双眼。

  但那瘦弱的黑色身影只是停顿了一下,头也没回的向远处步履蹒跚地走去。

  昼急忙的向前赶去,距离越来越短——

  直到她抓住了那个人的斗篷。

  而昼也因为冰面的光滑再度摔倒在地上,斗篷也因为昼的牵拉二滑落在地上,终于现出了主人的身形。

  那个人呆立在原地没有动,甚至没有转过头。

  因为他已经死了。

  昼起身摸去的时候只感觉到如冰一般的温度。

  双腿像是突然没有了支持一样坐在地上,身体的最后一丝暖意也消失殆尽。风夹杂着冰霜拍打着她的脸,白皙精致的脸上浮现出因寒冷而生出的红色。

  “……”

  没有了救命稻草的人不会马上就死,

  因为等待在死亡前面的还有绝望。

  全身的血液像是冻结住了一般,肢体的动作也变得无比僵硬,泪水止不住的从昼的眼眶中溢出,温热的液体遇到寒冷的空气也终究会化成冰。严寒的环境容不下一丝一毫与它不相称的事物存在,过不了多久昼便感受到来自眼底的冰冷,甚至几近要将眼睛冻结住。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意识在逐渐地涣散,只有那颗心脏还在微弱的跳动着证明自己的存在。

  但是毫无意义。

  “没想到才醒来这么一会就要迎接黑暗与终结了……”

  “我可是还没有经历过自己的死亡呐……会是什么样的呢?”

  “夜,我还没有找到你……”

  “还没有问你……”

   为什么?

  话语还未说完,昼便闭上了她那双发着光的浅青灰色的眼睛。


【九妹】黑色恋情02

 偌大的国际堡大厅里静悄悄的,黑色的会议桌上摆放着几盆小兰花,就是那种级别和狗尾草差不多的小兰花,蓝色的花瓣裂开成四瓣,大概和无名指的指甲盖差不多大,碧绿色的叶子在花的下面,如果有干净的风吹来,自然是随风摇摆。可惜末世的风早已充满病毒,末世的水中不知道有多少寄生虫在等着你,连泥土都无法种植植物。也就导致国际堡的会议桌上有了小兰花的身影。

  暮九歌摇了摇头,双唇紧紧地抿着,及腰的长发披散在纤瘦的脊背上,深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信号。

  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在大厅里此起彼伏,十分清楚。暮九歌对于电脑的熟悉程度不言而喻——好的不得了!这还多亏了她的哥哥呢!从小哥哥就让暮九歌去接受一些小孩子无法理解,无法去学习的东西,暮九歌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学习比其他孩子内容多3倍,并且晦涩难懂的甲骨文以及各种文体,甚至自己还被送进J组织,一个充满杀戮和血腥的人间地狱。里面几乎都是一些异能者从黑色亡林中猎捕的丧尸,它们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臭气,黑手党长指甲滴着浓稠的不知名液体。如果不是暮九歌从小身体修复能力极强而且还有九阁空间躲避丧尸,现在就不会在这安稳地坐着,恐怕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个山旮旯里了!但这并不妨碍暮九歌像一个白痴一样崇拜暮爯蓠,也就是暮九歌的哥哥。

  “啪!”

  暮九歌烦躁地把电脑推在地上,看着完好的电脑依然如初,心里更加烦了。唉,奈何末世的环境差的不能住人,可它也有好处,那就是科技发达的让人惊叹。

  “五傻,帮我通知一下,最近一个月我要突破第九级,不要人来打扰我。”

  暮九歌挂了电话,眼睛直直的盯着远方的那片树林,那是黑色亡林。

  很快,暮九歌到了目的地——黑色亡林。

  暗,很暗。暮九歌不是第一次来到黑色亡林,相反她来过很多次,每一次都是死里逃生。但没有一次是比这一次更阴深恐怖。暮九歌有点担心大傻他们会不会在这里遇到丧尸群了。毕竟黑色亡林里的场景是会不断变化的,她能够保证让自己安全的离开这儿,但不能保证也安全的带他们离开。看来自己只能在心里。。。。。。

  下一刻,暮九歌被打脸了,她看到了一节黑色的丧尸手臂从自己眼前“咻”地一声,飞了过去,就这么被打脸了!

  暮九歌立马进入警戒状态,于是,她又被打脸了,自己的灵级已经修到了第八级巅峰,已经可以做到传说中的“千里眼,顺风耳”,可是这里居然没有一丝打斗过的痕迹,就算没有痕迹,声音也该有吧?难道,刚刚是自己眼瞎了?不,绝对不可能。那只手臂还在原地。

  暮九歌警惕地走近那节手臂,想要仔细看一看,突然她看到了一个深色的圆印,那。。。。。。那是哥哥的,这难道。。。。。。不,这不可能。

  暮九歌的身体发软,她想要站起来,却悲催地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而且自己后边好像站了一个人,可自己动不了怎么办?好想睡。。。。。。那就睡吧。

  “我的女孩儿,你的路还没开始呢!”那个身影渐渐消失。

  不久,暮九歌的身体被一个光圈包围,无一活物靠近。

 


【梦黄粱一欢】过往.折伞02

火车行驶在不平的铁轨上还有些颠簸,木阳晞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向远处眺望,本应青绿的草泛着有些枯黄的颜色,更远处的地方则是一片黑色,夏日仅存的生机也被偶尔路过的行人破坏掉。

  单调的景色自然引不起什么兴趣,木阳晞也只是眺望了一会便收回了视线,车厢中有些嘈杂还是可以看的下书,但木阳晞只是匆匆翻了几页便将它拍在桌面上。

  烦躁。

  虽说木阳晞无论见到怎么样的杭宓雨都不会改变她的感情,但是任何人听到这样的消息心情肯定都不会好到哪里去。还好杭州到上海的路程不算太远,木阳晞的烦躁也只持续了几个小时便听见火车的鸣笛声结束了。

  上海十里洋场的繁华在那时简直不能用语言来形容,快到了黑夜的时间便已经亮起了许多的灯,更像是片片的金粉洒在一块湖蓝色的宝石上。木阳晞就这么站在湖边,望着对面歌舞厅传来的靡靡之音,迷茫的不知道要到哪里去。

  像是听到什么呼唤一般,木阳晞转过头看向她身后的歌舞厅,白色墙砖上是金色的字体,而舞厅中绚烂的蓝色灯光更是让人晃了眼。缓缓推开玻璃制的大门,木阳晞的目光几乎是瞬间就锁定上了舞台中央那个女孩子。

  琴弦在那人的手中仿佛是有了生命一般,独属于小提琴的悠扬声音倾泻而下。

  杭宓雨。

  她闭着眼很陶醉的样子,身上是像歌姬那般有些暴露的蓝色衣衫,皮肤洁白到有些透明,露出光滑的肩膀,乌发上是镶着钻石的头饰,透过灯光的反射发出五彩的光芒。

  木阳晞就在门口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站了好久,直到杭宓雨的演出完毕下场之后才起身跑向后台的地方。

  “杭宓雨!”听到木阳晞的呼唤,杭宓雨回过头,淡妆的脸上是遮盖不住的惊讶:“木阳晞?你怎么……”

  “我怎么会在这里对吧?”木阳晞能感受到杭宓雨手腕上骨头的凸起,她比之前瘦了太多。但心底的怜惜还未起多久便被愤怒所占据:“那你为何又不等我和你的誓言独自流落到这种地方?”杭宓雨垂敛下有些长的睫毛,声音小的像是对自己说的那般:“你先跟我来后面,我再慢慢跟你解释……”

  “好,我慢慢听你解释。”木阳晞嘴上虽说如此,手却还是握着杭宓雨的手腕,像是怕她会跑了一样。杭宓雨见状也只能笑笑:“你放心吧,我不会跑的,而且这鞋子我走路都嫌麻烦,更何况跑步。”杭宓雨的鞋子是深蓝色的,但尖端却是透明,更像是墨水在清潭上晕出来了那般,鞋子的跟更是又细又高。木阳晞见状才松开那只手,但还是紧紧地跟在杭宓雨后面:“那,那你慢点走,反正时间都差不多我也不会急。”

  “那我就跟你慢慢说了。”杭宓雨在一个梳妆台前坐下,将头上的发饰全部去下看向镜子中的木阳晞:“我被抄家了。”

【九妹】黑色恋情

末世,人人恐之,避之不及。

黑色亡林中丧尸遍布,张牙舞爪的树林散发着一股冥青色的幽光。看似枝繁叶茂的树林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太阳的光线,黑色的泥土时时发出一种类似于骨头被咀嚼被压碎的声音。让人不禁浑身发颤,豆大的冷汗足以让人洗个澡了。当然,这些都是在黑色亡林有人的情况下,只可惜里面除了见人就咬穷凶极恶的丧尸以外,应该也没什么人。

  “啊,啊......你......你好厉害!......嗯......。”

  林子里女人的娇喘声此起彼伏,男人却故意般的往女人最兴奋的那一点上缓缓研磨,极致的快感使两人愈战愈勇。

  然而,同一时间,不同地点。

  国际堡——

  一个长发如海藻般柔顺的女孩坐在一把贵妃椅上,白皙修长的手指正在把玩着一只高脚杯。女孩的面前是一个大屏幕,里面播放的正是黑色亡林中玩得“嗨皮”的两人。

  “有意思。”薄唇轻启,淡漠的声音在空旷的国际堡大厅盘旋,微微勾起的嘴角透出丝丝邪气,朱红色的抹胸装勾勒出完美的身材,纤细的柳腰仿佛轻轻一折便会断似的,笔直的双腿叠在一起,整个人都是一副妖媚样,可周身气质是从容,是淡雅。这两种互相矛盾的气质被女孩控制的很好,没有一丝违和。

  暮九歌淡定的并抱着欣赏的态度看着这幅活春宫,以暮九歌为中心十米范围外的九位护卫队的大老直男面红耳赤地听完内容。为什么是听完呢?原因有二——

  一.暮小姐不过15岁,怎么能让她看到这么肮脏的东西!自己太粗心了!

  二.九个大老爷们也就看着成熟,实际上一个个也都是纯情的直男!!别说是女人了,就是男人也没摸过!!这一下子接触到爱爱怎么不害羞?

  暮九歌瞥了几眼周围的几个没沾过一丁点腥的九个傻缺,无奈的在心里摇了摇头,太蠢,怪不得找不到老婆。末世人人都有异能,但女人嘛天生比男人弱,也就导致末世出现了数不尽数的光棍!唉,难道这几个傻缺也逃脱不了单身dog的命运?可怜的孩子!!暮九歌在心里为他们默哀0.00......1秒。

  护卫队的傻缺们没有想到就那么一瞬间,自家小姐已经想象到了他们的未来有多么的悲催。他们还在想:“小姐那么年轻,看这个真的好吗?”

  “大傻,这对男女肯定有问题你和七傻带上第一小队把这俩人给我带回来”暮九歌眯起那双好看的大眼睛,眼眸深处暗藏着危险和锐利。

  黑色亡林鲜少有人过去,一般只有国际护卫队到那里面实战以提升自身实力,现在居然有人不顾生命安全在里面做爱爱这种神圣而伟大的事!!暮九歌怀疑这次又是病毒作祟。总之,她一定要知道原因。

  “是”大傻看着暮九歌严肃的表情,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也不敢耽搁,立刻执行任务去了。

  “等一下!”暮九歌突然叫住大傻,用一种不知道是什么的眼神看着大傻。那赤裸裸的眼神看得大傻心里直发毛。

  “你什么时候生个娃给我玩玩?”暮九歌不满的语气在大傻耳边响起,那语气就好像隔壁老王的儿子都有孙子了,你丫连女人手都没摸过!!

  大傻听完后愣了那么一会儿,然后拔腿就跑。

  暮九歌看着大傻慌乱的身影,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太蠢!

【梦黄粱一欢】过往.折伞篇.01

当所有的记忆都变成了遗迹,那么这段时光便被封尘了过往。

因为那颗炽热的心脏也不再跳动。

他们不是英雄,也不是坏人,他们只是历史。

无可奈何地被时光的车轮碾去的历史。

  杭州的雨最美的大概是小雨时分,像是牛毛那般亲吻在行人的脸上,几乎没有什么冰冷的感觉,但木阳晞还是撑了把伞。伞面是用油纸做的,上面只是画了几朵浅蓝色的桔梗花与几只飞舞着的蝴蝶,除此之外便是洁白边缘却是有些泛黄的伞面。伞骨的最下边坠着一串浅蓝色的流苏,整把伞给人的感觉便像是江南水乡的女子,但木阳晞全身主调却是西洋的风格,红色的格子裙衬着白色的上衣,除却青丝上的那个红豆发饰便再也与水乡做不到任何的联系。

  时节正值夏至,西湖的水上亭亭玉立着一朵朵含苞待放的芙蕖,浅粉色的花尖更像是少女微红的脸庞。木阳晞伸出涂有红色指甲的手,久别重逢的雨仿佛像是见到了爱人那般细细的亲吻着她手心的每一处角落,而不久过后她便收回了手。

  “不过五年的光阴……”木阳晞将视线投向碧绿的荷叶,眼神中确是无尽的哀愁:“你便忘了我吗?”她依旧记得自己敲开那扇与之前记忆有些不一样的大门时面对陌生的脸庞心中的沉痛,衣着华丽而鲜艳的贵妇人身上的香水味几乎要把她的鼻子熏得失灵,那故作娇媚的声音更是让人想要呕吐:“你说这个宅子里之前的主人啊?她把房子卖了之后就不在这里了,据说是去别的地方了。”

  “那她有没有留下什么话?”贵妇人似乎看穿了木阳晞的心思,嗤笑一声说道:“女子能在那个地方有什么发展?你觉得呢?小女学生。”贵妇人的“那个”刻意地加重了读音,其意木阳晞一听便能理解。

  心脏瞬间似乎是不与其他器官相连,再也感受不到跳动的感觉。木阳晞向后退了几步说了声抱歉便走开了。贵妇人伸出头望着木阳晞渐渐消失的身影看了许久,最后却只有一句评价:“不过是痴儿罢了。”

  “谁当年不是呢?”

  疯了一样远离那座宅子,木阳晞又询问了当年几个个身形有些佝偻的老妇,得到的回答无一例外都是:“你说小雨那个丫头?五年前就走了,就在你出国后不久。当时还以为是和你一起出国了,不过她说了不再找你。”

  暖暖的日光照在木阳晞身上她却只觉得无比寒冷,只能急切切地问道:“可知是去哪个城市了吗?”老妇微微眯了眯有些浑浊的双眼,享受着阳光:“据说是去上海那个地方了,那个地方乱得很,估计小雨那个家伙也受不住吧,谁知一去便是五年再也没有了回信。”

  见木阳晞匆匆道了声谢谢便准备走,老妇躺在椅子上的身子并没有半分挪动,只是用着苍老的声音缓缓说道:“有些事情啊,就得看缘分。”

  天空渐渐变得灰蒙蒙,小雨也是慢慢下了起来,木阳晞从行李箱中拿出那把尘封了几年的油纸伞,漫无目的地在小巷中走了起来。雨落在青石板铺成的路上本是很美的景象,木阳晞却无心欣赏,她的心中这时只有一个想法:

  一定要去上海找到杭宓雨,无论她是死是活,无论她究竟成了什么样。

  她终究是当年那个有着在湖上泛舟的闲情雅致的女孩子,对着岸上的木阳晞浅浅一笑,嘴边漩起两个可爱的梨涡。

  至少在木阳晞的心中永远都是。